王教授拍拍手:大家听好了。昨天的比赛只是一个开始,后面的比赛更是困难重重。我希望你们戒骄戒躁,从比赛中吸取教训,在训练中克服不足,明白吗?
三姐妹:明白。
王教授:今天咱们将参加决赛的那首《真心朋友》再练一遍,尽量要做到配合默契。
宁宁:不用了,夏老师不知教我们多少遍了,我们倒着也能唱出来。
王教授:这是夏老师的意思。
宁宁眼睛一亮:夏老师?夏老师在那儿?
王教授:我也不知道。他只给我打了一个电话。夏老师还特别叮嘱我要好好批评批评你,宁宁。
宁宁没语。
王教授:来,开始吧。
三姐妹各就各位,《真心朋友》乐曲响起。
19-37、宁宁的出租屋阳台上 内景 日[Page]
宁宁趴到阳台上。刘丹过来,趴在她身上。
刘丹:还在为夏老师担心?
宁宁:你说他无缘无故地就失踪了,到底为了什么。
刘丹:我想来想去,只有一点。
宁宁侧过头来。
刘丹:是想让你一心一意的训练。宁宁,相信我,只要咱们这次成功了,夏老师肯定就回来了。
宁宁:我总觉得问题没那么简单。
刘丹:也不要将问题想得太复杂。
梁梦真过来,惊喜地道:宁宁姐,夏老师有消息了。
宁宁“叭”地跳过来:他在那儿?
梁梦真伸过手机:他给我发了一条手机短讯。
宁宁打开手机,短讯写道,“祝贺,再接再励。北京见”。
宁宁失望地:就这么多?!
刘丹:快回拨电话,看他在哪儿。
宁宁回拨电话。
电脑语音:对不起,你拨的电话已关机。
宁宁靠在墙上,满脸的沮丧。
梁梦真:宁宁姐,夏老师不肯见我们,一定有他的道理。
宁宁泪如雨注:他就那么狠心,连让我跟他说一句话的机会也不给。
刘丹:梦真说得对,夏老师一定有他的道理。给我们短讯,说明他时刻在关注着我们。该出来的时候,一定会出来。
宁宁:我好想跟他见一面,那怕是远远地看他一眼也好。
梁梦真:他不是答应过我们,与我们北京见。
宁宁:如果我们没有获得参加全国比赛的资格怎么办,难道一辈子也不肯见我们。
梁梦真:所以我们不顾一切要成功。
19-38、王教授的训练馆内 内景 日
三姐妹正在接受王教授的训练。
宁宁用手去抚受伤的腿。
王教授关切地:宁宁,你的腿……
宁宁苦笑地:我能坚持。
19-39、宁宁的出租屋 内景 日
宁宁倒在床上,满脸的痛苦。
刘丹关切地:还痛吗?
宁宁:好多了。
梁梦真:姐,晚上想吃什么?
宁宁:什么都不想吃了。
梁梦真:失恋就真的那么痛苦。
宁宁急切地:谁说我失恋了。
梁梦真打着自己的嘴:我说错了。
宁宁的手机短讯铃声响了。
宁宁:快帮我拿过来。
刘丹从宁宁的牛仔包里拿出手机,看了看:不是夏老师的。
宁宁接过手机:什么垃圾信息。
刘丹:这还不懂。人家告诉咱们要向评委打点。
梁梦真:打点,什么叫打点。
宁宁:就是送礼,给这次选拔赛的评委。
梁梦真黯然。
宁宁丢下手机,梁梦真连忙拿起来看短讯。
梁梦真:怎么办?
宁宁:我肯定不会去做这种邋塌的事。
刘丹:我觉得应该打点。我记得我爸那时做生意时,每年光送礼就在几十万元。
宁宁:这个人为什么要给我们这条信息。
刘丹:打个电话问问不就知道了。
梁梦真连忙回拨电话。电话通了。
一个男人的声音:你好。
梁梦真将手机递给刘丹。
刘丹:为什么发我这种信息。
男人的声音:因为我太想“蓝狐”成功了。
刘丹:我们一定会成功。
男人的声音:错。你认为比赛真是比出来的,就大错而特错了。我就直说了。你们要想在这次比赛中取得好成绩,光凭实力远远不够。大奖不是比出来的,而是靠做工作,做出来的。特别要做评委的工作。这就是当代许多比赛中的黑幕。
刘丹:为什么要告诉我们这些。
男人的声音:我是“蓝狐”最忠实的观众。你们不但要打点,还要学会利用自己的优势。
刘丹:我们有什么优势。
男人的声音:这次大赛组委员会主任,就是阳光酒都董事长钱小靓的亲叔叔钱海润。你们如果能请她出面,许多问题都可能迎刃而解。你们好自为之吧。
男人收了线。
刘丹沉思片刻,道:他说得很有道理。他说得有道理,我们是该给评委送送礼,拉拉选票。
宁宁:我不同意。我不相信那些评委真的那么黑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