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了银子的季泽并没有悔改,反而在陆荐云的教唆下在熙春院赊帐。熙春院的老鸨徐湘云终于派人上姜府讨债了,全家乱作一团,姜老太太颜面尽失,让伯泽匆匆打发了鸨儿。姜家上下没人能劝得了季泽,老太太不得以求助于七巧。七巧也不忍看到季泽继续沉沦,答应婆婆的请求。一日,七巧悄悄换了男装,来到熙春院找季泽。徐湘云猜出她就是季泽夜夜呼喊的七巧,十分诧异。七巧听到醉酒的季泽不停呼喊自己的名字,心碎欲绝,情难自禁,终于投向季泽的怀中,而此时的季泽却全然不知。事后,她买通了徐湘云,要她保守秘密。
七巧的异常举动引起了伯泽的察觉,他命龙福跟踪七巧。不久七巧有了身孕,姜母十分高兴,而伯泽却提出质疑,想借此大做文章,不料仲泽坚定地声称这孩子就是自己的,伯泽遭到了老太太斥责,如意算盘落空。
姜家的小女儿云泽从上海回来,和七巧一见面就发生了一些不快。不久,七巧为姜家生下了长孙,老太太大喜,给孙子取名长白,仲泽也露出了久未有过的笑容,全家喜气洋洋,只有季泽一人在滂沱大雨中痛不欲生。长白满月酒的时候,姜老太太将乡下的祖宅赏给了曹大年,随后,带着家人去普陀山还愿了。
曹大年夫妇进城探望七巧,七巧不计前嫌,热情接待了哥嫂。然而这不争气的两口子半夜却跑到姜老太太房里偷东西,被七巧撞了个正着,遭到七巧的怒斥,曹大年十分难堪。第二天送别哥嫂的时候,七巧还是拿出了许多私房钱送给他们。仲泽的病情日渐加重,痛得撕心裂肺。医生说鸦片可以止痛,七巧不顾触犯家规,连夜跑到熙春院向徐湘云买鸦片。吸了鸦片后的仲泽果然好了许多,而且竟然能自己走动了,仲泽感动不已。姜母等人从普陀山回来看到仲泽居然能站起来了,颇感意外。但姜母随后就发现了真相,严厉地要七巧解释清楚,伯泽夫妇却在一旁等着看好戏。七巧当着全家人的面,从容地说道,她宁愿自己受罚也不要看着仲泽在她面前痛死,因为她现在心里只有仲泽。姜母对七巧的回答非常吃惊,但是也很感动,便接受了七巧的解释。季泽彻底地绝望了,含泪看着平静的七巧,无言以对。伯泽夫妇又一次失望了。
为了让季泽收心,姜母让伯泽给季泽安排相亲。季泽迫于无奈,只得前往。伯泽给季泽介绍的是刘书吏府上的小姐。谁知在刘府,季泽因看不惯刘书吏的贪得无厌,出言不逊,还写对联羞辱刘书吏,惹恼了对方,双方不欢而散。
失意的季泽醉倒街头,被老中医之女白兰仙所救。兰仙悉心照料季泽,对他渐生情愫。不日,七巧又诞下一女,取名长安。可是,儿女双全的姜家却突然被官兵包围。原来是早年的冤家来寻仇。为了避祸,姜老太太命全家立即离开京城,举家迁往上海。遭此变故,家势大不如前,仲泽的烟瘾也日益加深。他觉得去日无多了,便叫来了长白,留下了一封信,并用针扎破了自己和长白的手指,把血滴在了信上。七巧与伯泽的矛盾日渐明显。不久陆荐云也从北京来到了上海,他还带了兰仙和他的父亲,说自从季泽走后,兰仙便魂不守舍,一定要来上海找季泽。季泽向母亲提出要娶白兰仙过门,家人大喜。[Page]
季泽的婚宴上,七巧黯然神伤,开始用鸦片消愁。洞房花烛之时,季泽又一次喊出了七巧的名字,全家人十分震惊。
婚后的季泽并不愿意与兰仙亲近,遭到了母亲的斥责。云泽因看不惯七巧和季泽在一起,经常恶语中伤,七巧也不甘示弱,二人针封相对,矛盾不断激化。七巧说服姜老太太趁早将云泽嫁出去,云泽气愤不已,二人大闹起来。而此时,仲泽终因病疾告别了人世,临终前把那封信交给了七巧,要她在分家的时候再打开,七巧伤心不已。
陆荐云介绍季泽认识了上海有名的交际花齐碧楼,令季泽旧病重犯,又开始夜不归宿,大把花钱。七巧原想去劝阻,遭到了齐碧楼的佣人的阻挠,失望而归。姜老太太终于驾鹤西去,全家上下为了家产闹得不可开交,不得已请来了德高望重的九老太爷主持公道。
伯泽试图联合季泽一同谋夺七巧的财产,遭到季泽的拒绝。争夺家产的形势对七巧愈来愈不利,伯泽还找来了熙春院的人来作假证,想把七巧逼上绝路。关键时刻,仲泽临终前的绝笔信起了决定作用,他在信中坚定地声称自已就是孩子的亲生父亲,并有血迹为证。看到此信,伯泽哑口无言。最后家产还是三家平分,但是九老太爷还是写了一份附议交全伯泽,说如果日后发现长白不是仲泽所生,将会收回七巧财产。从此七巧开始怀疑所有人,齐碧楼派来地痞金彪上季泽家讨债,将季泽打伤。七巧知情后来看望季泽,并送来了钱,想与季泽重修旧好,被季泽拒绝,七巧失望而归。
怀有身孕的兰仙看出了季泽其实心里一直念着七巧,便提议接七巧同住,被七巧拒绝。季泽伤好后,去给齐碧楼还钱,却齐碧楼缠住无法脱身。伯泽和陆荐云利用季泽劝说七巧投资股票,季泽轻信伯泽二人,不料股市大跌,七巧血本无归。
七巧误会季泽,从此与季泽决裂,心如死灰,并迁怒于世间男人。季泽前来道歉,被七巧赶出门外。沮丧的季泽来到齐碧楼家,又被拒之门外,伤心之余独自在小酒馆喝酒。
兰仙为寻夫和龙福来到齐碧楼家要人,结果被金彪打伤,动了胎气,送到医院后出血不止。医院的大夫不见钱不给治病,龙福急忙向七巧求救,七巧因嫉恨见死不救。

